2004年12月22日星期三

一封信

心:

這刻又再想起妳!

也想起那天的閒聊 ……
與妳緊張的一問一答 ……
是我表達的疑惑令妳緊張起來嗎?

妳知嗎,之後我總幻想,
妳會曾受過甚麼的傷害,
叫你今天那麼強烈地須要保護自己?
妳曾失去了甚麼,
令妳嘴角總帶點不安的顫動,
不憤著變幻不定的人生,
不耐於我的疑惑?
妳知嗎!疑惑伴我走過了半生,
它是我的朋友。

妳記得嗎?我說我寫「願他安好」時,
想著馬標,也想著,
「我可以讓自己在心中存著種種不滿,
卻不望心中懷恨。」
這是我的個人信仰,
也是我參與社會運動的一個原則。
妳卻提醒我說,這想法使我比其他平凡人表現得軟弱。
我想,妳是說得很對。
心,是不是也因為這,妳比我看起來堅強得多?

其實我當時說著那些話,只是希望,
妳能從「恨」之中,把自己釋放出來。
但我始終不敢說,因為,
我不知妳恨著甚麼。
簡單地叫妳把自己從恨中釋放出來,
是否會太看低了妳的受傷!
所以,我不敢!

我只好默默地望著妳,使盡了我所能的溫柔,
奢望能從中帶妳一點點安穩,
一點「歸」和「宿」。
我望妳在那恨的折磨之外,儘管短暫地,
嘗得到一點甜蜜。

可是,我剛才的那一點疑惑卻背叛了我,
我最後也沒能為妳送上甚麼吧。

今夜,就只能是這封信,
和一個祈禱。為妳!

思念妳的,
凡人
04年12月21日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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