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賣老餅?笑 ...

凡人

朋友久別聚首,喝喝酒,吹吹煙。忽然注意到,彼此都是不喜歡用這種說話的人 -- 「你們有所不知,聽我說吧,想當年我們 ……」。朋友相對望,牽牽咀角笑了笑。當年?有什麼好的?又飲下一口滋味,吹出一雲夢影。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一沉久違的痛

凡人

二十年前的一張舊照片
(二十年前的一張舊照片)

看到城大學生會的評議會對編委會說著的,
關於「六四特刊」的意見 ... (相關報導) ...
心中滲滿了一沉久違的痛,
苦苦不散退。

又覺一陣寒氣從手臂擦過,
只那一擦,冰冷已直入血和骨。

是我一直不注意整個氛圍的變換嗎?

又怪自己,
這些年,是不是太猶疑到大學裡走走?
跟年青朋友聊聊?
有好些可以主動去做的事,都沒有做!
有些心事,太怕人介意是個人心事,再沒說出口!
是我太有信心,很一廂情願地以為,
有些事,總不會失手的?

偏偏,事情就是會這樣默默地發生。
遺忘,很易來放肆,
歷史,偷偷變輕。

我不甘心。

仍是痛。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迷你噪音」首張CD《多麼美好》開售了!

來自香港的草根民謠樂隊 —
迷你噪音 首張專輯《多麼美好》
以質樸的民謠重新編整
11首曾在街頭傳唱,伴隨我們一起抗爭的謠曲
把憤怒與苦澀化為美的力量

《多麼美好》CD封面
《多麼美好》CD封面

零售點:
Kubrick書店(油麻地), 下午三點(旺角), 社區二手店(深水埗)
White Noise Records(灣仔), 艺鵠(灣仔), 時分天地(灣仔)
地下書店(灣仔), 71吧(中環), 街坊工友服務處(荃灣)
四合院--民間組織互助平台(屯門)
女工合作小賣店(中文大學), 緣來有機(大埔墟街市)

《多麼美好》宣傳海報

監制:Edmund Leung
作曲:凡人 (4.及11.除外)
填詞:凡人 (11.除外)
編曲:<迷你噪音>
錄音:Edmund Leung
混音:Edmund Leung
母帶後期處理:楊我華@AYM Studio
美術:黃仁逵
電腦排版:黃衍仁
相片:廖偉棠

<迷你噪音>成員:
老B (唱、結他)
陳偉發 (低音結他、結他、和音)
劉子斌 (手風琴)
黃仁逵 (ukulele、結他)
Edmund Leung (鼓)
其他樂手:
史嘉茵 (小提琴)

錄音日期:2008年2月至5月
出版日期:2008年11月
聯絡<迷你噪音>:mininoise@yahoo.com.hk

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

《生活在地下》

老B

他回來了!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

個子高大,很難令人相信他的害羞。但他確實是個害羞的人。打從兩年前第一次在深圳的結他班中見他,他就是這樣,完全沒變!就是如今,已在珠海酒吧中駐場演出一年多了,仍是這樣!

他是我第一次在內地辦結他班時的一個學生。我對他印象深刻,因為他個子高大,卻害羞;更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在結他班未完結前,寫出了自己的歌的學生,《男工宿舍》和《有你在身旁》。當時,他是班中結他技術最低的一個。他是一個五金廠的生產線工人。

在他離開深圳去珠海前,我有半天陪他一起,在深圳幾家琴行中試鼓。我問他,好好的在彈結他在寫歌了,為何要走?更為何,走去當個鼓手?他羞羞怯怯的,低著頭應著:「就是想試試樂隊的滋味。…… 就是覺得,「駐場樂隊」,太吸引人了吧。」……「他們的結他技術都比我好,就只差一個鼓手。我就試試啦。」我明白那種引力,也大概知道在深圳當一個工廠工人的滋味,就沒再試說服他留下。「有這機會,就去經驗一下吧。」那是2006年底。

他走後,我們還見過一次,他也有電郵我幾次,問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今年10月,我聽他的朋友說,他回來了,還把珠海那邊的樂隊帶回來。朋友也告訴我,他有點迷茫,年多以來,沒有新的創作,聽他自己說,離開了工廠區和工友,沒靈感了。

我擠壓時間,又硬要他遷就我,到羅湖見面聊聊,是為一個他和我都收到的演出邀請。「人家都邀請你去了,你最初應承了,又為何改變初衷說不去了?」他遲疑半晌不語,也不望我一眼,低著頭,吃著我為他買的燒鴨飯。我心中氣著,都那麼熟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沒跟他們說真的,只說是剛回來,難得找到工作了,不好請假。」說著,又停了兩分鐘。「一年多沒有彈結他了,怎麼唱得來?」我仍在氣:「我幫你彈結他,你只管唱!」他笑了,如釋重負。「但我都跟人家推了,好又說去嗎?」我實在有點火了:「人家又發電郵又打電話問我,問你為何不去!我這算是說服你去了,不用擔心!有什麼好難為情的!」他的笑容更燦爛了。

我問他創作停頓了的事。「是啊,在珠海那邊,感覺完全變了,寫歌都沒有感覺了。」我勸他,就算玩樂隊了,也得保存著自我追求;就算是當鼓手了,也試維持自我演奏和歌唱的能力。既回來了,在這裡慢慢再尋找創作的養份吧。

一個星期後,我們約好了在深圳練歌,他拿來了《野孩子》樂隊2002年的《生活在地下》要我聽。我問:「不是唱《男工宿舍》和《有你在身旁》嗎?」

「《有你在身旁》可以唱,《男工宿舍》就不唱了,不想唱了,但很想唱這歌 ……」見他說著自己的選擇時,有一份難得的自信,我就沒再追問原因,只想,在歌裡,在他的演唱裡,我會找到答案。

他開腔了,聲音比以前雄厚,感情也濃烈了,像他現在抽著的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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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地下》 (曲词:野孩子)

远方的天空总是那么蓝,我却藏在潮湿的角落里
生活好比那黑夜里漫长的路,走过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亲人朋友在梦里呼唤我,我却在这里虚度着好时光
生活不该是一杯醉人的酒,醒来的人想说也说不出来

远方的恋人你不要埋怨我,虽然我从来没有让你幸福过
生活为什么是一首最难唱的歌,爱过的人他不能说出来

北京 北京 不是我们的家,我现在才知道劳动的人是最穷的
生活不是理想,不能幻想,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事
唱过的人,他不用说出来

去聽聽野孩子2002年上海現場 ...
http://source.democn.com/fdsafdsfoowFsa34dBc/radio/2007/09/27/15/22032.mp3

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

周雲蓬來港演出

老B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

今年四川地震、毒奶粉事件,又讓人想起詩人歌手周雲蓬的歌《中國孩子》,他的歌聲中有憤怒、有悲憫,一語觸及民族的痛,而他其他的作品,也都帶有這種深重的悲傷和沈默如謎的詩意。

周雲蓬

冬至,周雲蓬與美好藥店貝司手葉鵬剛隨候鳥遷徙南方,走唱香港,把酒放歌,與你同悲同醉。

日期:12月14日(星期日)
時間:晚上10:00 - 11:30
地點:Kubrick書店
(油麻地眾坊街3號駿發花園h2地舖)
http://www.kubrick.com.hk/live/
票價:100元 (bc會員90元)
現場另有周雲蓬專輯發售

演出樂手:
周雲蓬:吉它,唱
葉鵬剛:貝斯,和聲

周雲蓬簡介:
1970年出生于遼寧沈陽,九歲失明
1994年畢業於長春大學中文系
1995年到北京圓明園開始賣唱生涯
2002年創辦民刊《低岸》
2003年錄制專輯《沈默如謎的呼吸》
2005年出版詩集《春天責備》
2007年出版第二張專輯《中國孩子》

中國孩子(CD封面)

《音樂公民:周雲蓬》(引自《南方週末》的報道)

2007年,37歲的周雲蓬自費發了一張專輯,還自己做經紀人、樂手、歌手和唱片推銷員,在中國27個城市巡演。這張專輯的名字叫《中國孩子》,但長頭發、滿臉胡茬的東北大漢周雲蓬並不是個善於跟孩子打交道的人。因為小孩子見面總會對他說:“你把墨鏡摘下來給我看看。”“九歲失明”、“盲人”對于幾歲的孩子是難以理解的概念,於是見了孩子,周雲蓬總想找個托詞趕快躲開。

《中國孩子》唱的是抽象的孩子,是魯迅的《狂人日記》裏“救救孩子”的“孩子”。周雲蓬喜歡讀魯迅,把魯迅當年寫過的想法移植到自己的歌裏唱唱,沒想到竟讓很多聽到的人為之一震。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愛滋病在血液裏哈哈地笑。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變成了一筐煤,你別再想見到他。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早在1994年克拉瑪依火災之後,周雲蓬就想寫一首歌,可是一直沒想好。那時他剛大學畢業,被分配到一家沙拉油廠做工人。這家工廠用周雲蓬,只是為了免去一部分稅收。周雲蓬感到被騙,離開,又向一所盲童學校申請教職,校方卻認為聘用非失明的教師更為合適。

1995年,周雲蓬背著吉他離家遠行。父母都是沈陽鐵西區工人,周雲蓬的音樂啟蒙就來自街頭巷尾:上世紀80年代的鐵西區,很多人在路燈底下彈六弦琴,唱的是鄧麗君、劉文正。他15歲開始學吉他,25歲開始以街頭賣唱為生。“盲人有自己的祖先。荷馬、高漸離這些盲藝人都喜歡到處走,在街頭唱歌。可能因為失明以後會脫離社會的流水線,成為很閑很沒用的人。沒用也就不會受到流水線的帶動、沖擊,就到處轉一轉,用唱歌記錄時代,一輩子就過去了。”周雲蓬的語句有一種詩意化的傾向。解釋音樂於自己的意義時,他說:“是船。音樂可以幫助我維持經濟收入,可以安身立命,也可以審美,就像船,不是大輪船,是一葉小舟,很美。”

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

天空堅持

凡人

我慶幸看到,在一片污煙瘴氣裡,天空仍在堅持。

天空堅持

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珠江純聲》音樂節 ---- 廣州獨立音樂新起點

老B

《珠江純聲》音樂節
---- 廣州獨立音樂新起點

《珠江纯声》音乐节

日期:9月28日 - 10月5日,連續八天
時間:每晚9:30 - 10:30
地點:廣州天河體育中心廣場(天河城對面)2008年啤酒節珠江啤酒主舞臺

演出樂隊及場次:
9月28日 沼澤樂隊
9月29日 小果與樂隊
9月30日 沼澤樂隊
10月1日 瓦依納樂隊
10月2日 納樂隊
10月3日 五條人樂隊
10月4日 梁奕源與樂隊
10月5日 樂隊聯演大派對

樂隊/音樂人簡介:

《沼澤樂隊》
沼泽乐队
今年10月18日,沼澤樂隊將在廣州舉辦一場音樂會,慶祝他們成立15周年。至此,他們早已成為了全國最知名的廣東樂隊。1993年組建而今依然存在而且繼續活躍的中國樂隊,你知道的還有幾個呢?15年裏,他們轉戰各地,從開平到廣州,再到內地多個城市。他們參加過的大型音樂節比目皆是:北邊的,有內蒙古格根塔拉草原音樂節和迷笛音樂節;西邊的,有麗江雪山音樂節;東邊的,有上海亞洲音樂節;南邊的,有香港國際藝術節……他們是將DIY精神貫徹到實處的搖滾樂骨幹分子——原創、原鄉、原動力,在他們至今出版的四張錄音室專輯和打量的EP、單曲作品中,他們還在繼續蛻變著,用一種難以想像的執著,為中國搖滾挽回了面子。

電聲、獨立、實驗、革新,再加上一種不易察覺的民謠味道,沼澤開闢了中國搖滾前輩們至今始終沒有抵達的一個陌生的領域。

《小果》
小果
原創的聲音?這似乎已經是一個很遙遠的過去式了。當唱片越來越不好賣的時候,還有人執著地寫著、唱著。她以為她的心情可以和晴天一樣,聞到了青草的香味。這是一場意外。

當到了人們都在感歎廣州流行音樂基地的地位早已失守的2007年,有一些聲音開始發出了異響。而這一次的新聲音,不是包裝的歌星,不是唱著製作人為其度身 定做歌曲的「聲音的傀儡」,而屬於一個唱自己歌的人——小果,一棵新冒出來的草本植物。沒有粗暴的野心,沒有強烈的個性,沒有絢麗的包裝,但有一種善良的 心態,一樣有抒發自己內心的權利。她唱出自己在微笑、傷悲、難過、懷念時的心情起伏,並不在意是否會被時尚的人潮譏笑。不世故的聲音,這就是我們這個超級 時代裏的一個現代音樂童話。

我們不應該當小果在《花舞》裏發出某些與王菲近似的音質時,才世故地驚喜一下。

《瓦依納樂隊》
瓦依纳乐队
在壯語裏,瓦依納的意思是「飄雲的天空」。2007年初,有一支來自廣西壯族的二人樂團在廣州某酒吧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張揚,不刻意,不拘束,不叛逆,就像是鄉間曬穀場上豐滿自信的莊稼,他們給城裏沉溺於燈紅酒綠的百姓帶來了一股田野的風。

他們自己錄製的一張Demo專輯《飄雲的天空》也給停滯不前的中國民謠帶來了一次明亮的轉機。積極的生活態度,孕育的是陽光的歌聲。期待瓦依納帶領我們找到一個新的方向。

《納樂隊》
纳乐队
這是一支來自廣東陽江,具有客家情懷的民間音樂組合。2007年參加多場廣州酒吧的演出,並受邀到廣東佛山電臺著名民謠節目“城市民謠夜”錄製專題。在他們自資製作的Demo專輯裏,他們有時候會用客家語演唱,連看飛機這樣的童年生活片段也會成為他們的創作題材。

沒有被污染的精神空間,是他們在油亮生活中一直努力尋找的。

《五條人樂隊》
五条人乐队
五條人,不一定需要五個人。兩個來自廣東海豐的青年帶來了2008年廣東民謠音樂圈最大的驚喜。草根世界的心聲,草根人民的心事,草根生活的心情,草根世道的心坎,草根靈魂的心跳,是五條人的五臟之拳。

海豐話的現代民歌,你聽過嗎?在交工樂隊(用音樂積極參與社會運動的臺灣著名客家音樂團體)的樂觀精神與強大力量的薰陶下,五條人在健壯地成長著,他們的 直率讓我們看到了一種年輕的未來。從出租屋的胡彈亂唱,到朋友間的自我欣賞,再到酒吧的週末專場,直至9月廣州黃埔區小洲村藝術節的開幕表演,他們把事情 越搞越大了。

8月,五條人去北京進行了多場演出,迅速引起了國內音樂圈的矚目;在“珠江純聲”音樂節之前,他們剛剛結束在北京的民謠專場——國內獨立民謠音樂家小河為他們做了暖場;而他們用海豐話演唱的第一張創作專輯,也已蓄勢待發。

《梁弈源》
梁弈源
生於四大火爐城市之一武漢的梁弈源,儘管從上世紀就開始踏入廣東樂壇了,但迄今知道他名字的人僅僅限於圈內音樂同行,對於樂迷來說,他幾乎聞所未聞,只因為這位元音樂人太低調了,在十年的時間裏,他把更多的興趣和精力放在了對音樂的培養、陪伴和賠償的“三Pei”中,而不是發聲或發表。對於不理想的作品,他不想出手;對於較理想的作品,他又認為讓朋友們隨便聽聽就可以了。

因為想法總處於一個低凹不平的位置,創作,於是在結束的時候就直接回到了原點。但他終於在自己的廠牌“絕粒堂”2006和2007年自己發表了兩張專輯《治療抑鬱症的偏方》和《送陳道長出家》(網路發表)。一收,一放,皆源于自然,歸於自如。在一個快的世界裏,他一步一晃地拖慢了我們的快樂節奏。

至於梁弈源的演唱風格,也許會讓一位西方極端樂迷誤以為是午夜疲憊版的Marilyn M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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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周,讓我們捧起一碗民謠菜幹粥》
文/邱大立
... 他們不是學院派,他們也不是下班後利用業餘時間搞音樂的上班族,他們是大眾生活角落裏最不起眼的一群人,他們是主流唱片公司還來不及慧眼識英的漏網之魚。但在這8天時間裏,他們成為了我們黃金節日裏的主角。他們的音樂風格,在中國獨立音樂的版圖上是難以歸類的。所以,他們還沒有被中國獨立音樂主流承認。我們慶幸在這8天裏,捧起的不是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而是一碗催生元氣的菜幹粥。在一個摩登的時代裏,他們的聲音甚至顯得有點古老了。但古老不是陳舊。如果新潮毫無新意的話,古老其實是一瓶越喝越有味道的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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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雪山,也沒香山,這裏是常青的白雲山》
文/楊波
所謂獨立音樂,就是青年人以獨立的音樂方式,獨立地歌唱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看法。這個社會需要青年來支撐,需要瞭解他們,聽到他們真誠的歌唱。自上世紀90年代初,中國獨立音樂漸漸成為一個為人所知的概念以來,廣州一直是這一青年文化運動的一座地標。回首這十多年,有多少搖滾/民謠音樂人在這裏演出生活又離開,有多少獨立音樂酒吧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然而近幾年來,基於國內外整個音樂產業的不景氣,以及廣州本土文化、政策、經濟等諸多原因,廣州獨立音樂逐漸式微 ...
(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