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日星期四

一個人的四十年

凡人

阿馬,一回頭,這個片子原來已13年了。昨晚再看,覺得真是有點不可思議。我不知我為什麼突然那麼厚面皮,撒野著要求社運電影節放映這片子。其實,第一屆就應該放的了,沒送去,第二、第三屆,也沒去。今年,灣仔清拆重建的事又再勾起我對你的思念,很想你在此,用你一貫雄厚堅實的聲音,用你喜怒形於色的眼神,再加上如打功夫一般的動作,告訴大家,13年前,我們也一起打了一場漂亮的敗仗------臨屋居民爭取原區安置。

阿馬,臨時房屋區的確如彭定康所承諾的,在九七前全給清拆了,街坊大致上也給安置了。但是,現在卻又有了一種叫「中轉房屋」的東西。我看著它,就覺好笑。還不是一樣!只是改了用水泥,又加高了兩層,好像是好一點,但我覺得它反而沒有以往在臨屋時,那種打開門口見街坊的自在。你想要好像以往一般,在門外種你心愛的蘭花嗎?也就別想了。

官僚們真的好搞笑,用差不多一樣的「中轉屋」取代了「臨屋」,令末代港督的承諾:「清拆安置所有臨屋!」實現了。想想,這種移形換影戲法,也許曾蔭權還會再用呢。

但是,現在的街坊戰鬥跟以往也有點不一樣了,她們做出了自己的生活空間設計來了。是啊,就是我們以前在你家門外,露天喝酒抽煙時談的一樣呢。真的實行了!如果你在,該有多興奮!阿馬,你還記起那年,我們也曾在臨屋區外圍,一起設計並建了一條行人路嗎?那已夠我們樂了一個月呢!她們現在是做了一條街的設計來呀,真個建起來會有多興奮!

阿馬,我們那場仗好像已完了,是嗎?但,很多街坊仍在打著漂亮的仗,仍有很多敗仗,但終有一日,我們會贏!


* 「一個人的四十年」是今年社運電影節中,「自治人民紀」其中一套選影的片子。

第四屆社會運動電影節
系列二:十字架上的自由人
片名:自治人民紀 (短片系列)
放映日期:11月14日 (星期二)
時間:晚上7:30
地點:自治八樓 (九龍旺角彌敦道739號金輪大廈天台)
http://smrc8a.org/smff/

2006年10月1日星期日

黎昆庭:今天聲援的前因後果

凡人

黎昆庭,今年6月12日才第一次走上街頭,為子女居權問題,參與了聲援灣仔天橋行動的一位家長。他當日被警方拘捕並被控襲警,前天剛被法庭判襲警罪名成立即時入獄。入獄前他向八樓朋友表達了一個心願,就是幫他把以下這封公開信傳開去。黎先生,我在這裡為你貼了。保重!

黎先生,也很想說句謝謝,我被你的文字感動了!

如果可以,還是請你考慮上訴吧!從新聞上知道,那法官的判詞實在有點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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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聲援的前因後果 給全港市民的公開信

我1970年在新會城與妻子結婚。 當時生活用糧票,豬肉票、油票、魚票、布票的。我們是以農業為主的,每天的時間是這樣過的,早上四點出發去農田收到產品去自由市場賣,到七點回生產隊開工,十一點收工老婆回家做飯,我就繼續做私人的農田工作到兩點,老婆做好家務帶一點飯菜給我食,兩點半又去生產隊工作至五點,私人的工作做到天黑為止,我們夫妻和每個農村家庭都這樣過了。

這時候食不飽,穿不暖,要食肉私人養豬,還要養雞、養鴨、養鵝來完成公社收( )站的任務。當年我養了一頭豬已一年,這頭豬還上得樹的,你知道為什麼呢?因為人都沒有得食,何來養大這頭豬呢?

當年我的三歲女兒已懂得自己「透爐」做飯了,六七歲自己已可以到市場買菜做飯了。艱苦的年代是兒女和我們夫妻共同渡過的,想起當年自己無權無錢的日子,真是黯然淚下。當官的大魚大肉,在後門多多賣光,當時孩子老老實實去排隊就買不到。孩子有一次排隊買不到肉順口罵賣肉的人,他反罵我的孩子,是你爸爸不當官。

這時的社會就是這樣的,現在的人聽我這樣講,可能以為我講大話,但是當時社會,我們為了生活,就經歷過這段歷史,為了一家的生活,為了妻子和兒女,不理會生死,只求有一線生機,經歷多天上山游水,來到蛇口,游了四個半小時到流浮山上岸。1980年由新會偷渡成功來港,就是這樣留下妻子,和一兒一女在鄉。

當時經親人介紹到酒樓廚房當學徒,早上9點半到下午2點半下場,5點至晚上11點。當時家中沒有電話的,想家的時候就寫張信回家。每月有三天假,酒樓是有得住的,一做就做到一年多放大假,82年初才回鄉。

當時回鄉的公路,是泥沙路,過海沒有橋的,一早起程到晚上才回到家,我們一家人見面的這一刻裡真是不知講什麼好﹗痛苦和開心連在一齊,夫妻之間,講到天亮,這種情景夫妻之間一生難忘。兩個兒女好聽話,做好了飯叫我們食飯,自己這一刻真是黯然淚下,一時不知講什麼?

到了第七天早上家人送我上車回香港,大家都是含著淚作別。

一去又是一年多,有時想家的時候,整晚不能入睡,早上又要開工,開工的時候同事看我做事不對勁,教我每天打坐一個鐘,就是這樣精神才好起來。同時收工后每晚在葵芳足球場跑十個圈,每分鐘教自己不要想家,只有工作。

凡人就是凡人,那一個不想家呢?

1984年為了家人有近距離的團聚,同妻子商量在深圳供樓。妻子怕人生路不熟沒有同意,結果沒有做到這一事。到1986年某月某日有一個特赦孩子日,當時只有一天,這時我內心十分痛苦,一日時間在新會是不能到達香港的。這一次又失去了兒女的居港機會,所以對妻子的決定十分怨恨。

後來第二次同妻子商量買樓,因上次的事才同意,同親人借一部份,自己有一部份,1990年在寶安縣買了房子。這時孩子還沒有完成學業,兩夫妻到處為他們找學校,我又不是好多時間,妻子又無文化,初開荒的時代,人情大過天,官官相畏,送禮都要有官路才可以。

後來兩個孩子在工廠打工,有一次回家和兩個孩子講:爸爸對不起你們,不能完成你們的學業!當時他們這樣答我:無法了,社會是這樣的。我當時聽了無奈,孩子這樣明白事理,使我做父親的十分多謝。

這段日子放假就回家團聚一天,這段日子過了四年,都算十分快樂,成了我一生的美好回憶。

1996年妻子來港定居,留下兩個孩子在鄉。在這十六年中,我們不知流下多少相思淚,這只有自己知。

到1997年香港回歸祖國,某月某日聽到了一生夢寐以求的日子到來了,港人在內地子女有居港權了。當時我以為可以一家團聚了。可惜董建華這樣講:香港不可能給他們享受。當時我想,我的兒女年青力壯,有了居港權出來都是為社會做事呢!享受什麼呢?

做官的就這樣解釋了基本法,話在內地出生後,父母才來港的沒有居港權。當時我多年的希望真是晴天霹靂一樣,使我對這次解釋基本法十分無奈,真是可悲可泣,身為中國人,連一家團聚一齊都不能,這又何來是回歸了祖國呢?

今天回歸了九年還是這樣,祖國叫我們愛祖國,叫我們為祖國多做祖國有利的事。如我們幾十年要求,都是人之常情的事,在你們的商官家庭中,有那一家是同我們這樣四分五裂的一個家呢?如果有的話,這個問題早就解決了吧!如我們底下層的小市民就這樣打入了十八層地獄,真是令世人可笑吧!還有在內地包二奶的私生子就有居港權,和新來港定居十年八年的對象和兒女就有居港權。這種種的問題對我們公平嗎?

我來港後一直都是好勤力工作,從來沒有加入什麼組織,又沒有做壞事,二十多年來都是以事業為重,真是一個良好市民,只因近兩年年紀大了,身體有了職業病,每到打風下大雨三四天前就手腳風濕痛,不能做廚房的長工工作。

2006年6月12晚六點看新聞,在灣仔天橋有群家長為兒女爭取居港權遊行,我都是同命相連的人,十分興奮坐車到灣仔,想同他們一起了解和聲援,以表自己二十多年的心聲和了解我們居港權問題。

一去到天橋腳,發現有線欄著,天橋頂有多少記者,當時我不知這條線有何用,反正沒有人,我就走上去,又想到有人的另一邊。這時警察叫我到下面這邊,說這邊可以聲援的,橋頂是比記者用的,當時我十分高興,山長水遠總算達到目的,走了下去。當時同樣有條線欄著,線邊一呎左右各有一個警察,在我正面分開呎半站著。這時同他們講我是來聲援的,因我都是同他們是同命相連的人。

兩個警察不給我進去,橋頂的警察又話聲援的可這裡進去的,一邊講我的左腳進了這條線。就是這時左邊警察4603雙手扛著我的左手,右邊警察52154雙手扛著我的右手。這時我的右腳又想過這條線,這一個動作時手腳都有發力,但是真不幸,我左手的警察4603好像大樹一樣向他後來倒下,我當時好驚奇。我在想他是不是紙做的呢?還是看波沒有睡覺呢?還是他本人有病呢?

就是這一剎那我都沒有動,一聲話我襲警,幾個警察把我的雙手反鎖,就把我抬上警車,當時我講他們“屈我襲警”,他們不理會。

幾十歲人不明不白第一次犯了官非,我身為香港人親身就知道警隊的部份在市民面前做戲,真令我內心十分痛心,真是無良,希望警隊商官們好好反醒一下吧!你們做事的時候會有小小的不對時,我們做市民的就要受好多苦了,在囚中沒有了自由,幾個月不能出境等等的不平。

其實我們是來為兒女居港權問題向政府請求的,我們這一群苦主,一來沒有文化,二來不知社會的複雜問題,為何把我們推進政治旋渦裡呢?這真是香港人的不幸!痛心!

黎昆庭
2006年7月4日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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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今天去探黎昆庭,他說要補充:
官字兩個口
坐冤枉監
我無話可說
差佬知法犯法
做假口供
28.09.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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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Terry的提醒,
大家可寫信給黎昆庭...
今天29/9/2006 轉了去西貢壁屋監獄
http://www.csd.gov.hk/tc_chi/ins/ins_ind/ins_nt_pup.html
電話:26231600
地址:
壁屋監獄
新界 西貢 清水灣道397號
黎昆庭編號:303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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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資料 …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53966&group_id=11

2006年9月24日星期日

音樂會迴響

老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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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原因 http://yuenyan.blogspirit.com/
2006.8.26; 20:43

迷你噪音


音樂會_1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ininoise.


嗯..照片朦朧了一點.
今晚去了看迷你噪音音樂會了,真的好高興啊~!
幾個演奏的玩得很好又很合拍,老b的歌又好聽~
錯過了今晚的還有明晚一場可以去看:
8月27日晚上7:30pm牛棚書院
詳情:http://mininoise.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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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ewahwah留言
2006.8.26; 23:50

To: mininoise
This is what I write after enjoying 26/8 concert.
快樂也包容了空洞和寂寥吧?
所以
只看一下廣闊的天空與無涯的海
心情也會好

同一個姿勢
如影在身旁
它為何知道人未嘗說過的秘密
它為何哼出人未嘗哼過的音樂
而我們一直未發覺
那是快樂

快樂是否該包羅萬有?
像這世界的許多許多
想哭想笑想怨恨想歌唱
而聲音極微弱

假使還要走事與願違的路
那末
快樂該包括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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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落留言
2006.8.27; 00:13

多謝你呀,凡人!歌唱中居然有我的份兒!(沾沾自喜狀~)
你跟樂隊很厲害啊!新的編曲令人驚喜哩!我聽得看得很入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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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豬肉的豬 http://blog.yam.com/sopigso
2006.8.27; 10:54

牛棚的迷噪‧KTV的玫瑰

8月26號,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在辦公室懶洋洋地消磨到下午五點半,和兩個朋友豪吃一頓晚飯後,坐上紅艷艷的士後座,直奔牛棚,幾乎遲到。我的生活,因為預算鬆動了,悄悄的改變了。註一句,的士大佬對牛棚的位置竟也已相當清楚,始料不及。

到達牛棚時,觀眾(遲到的不計)已泰半就座。其中頗多熟悉的面孔,一輪招呼寒暄,竟像喜宴之類場合。

未幾,開場了。家屬是首先出台的暖場樂隊,講講他和老b 的一段情緣。大手摸著新剃的頭,看著有點怪異。怪異不是貶意詞。好,留在心了。一輪結他,剛要開口唱,背帶掉了,「嘩哈﹗」

三首歌,配器很豐富了,也七情上面地肉緊,不過一個是各個樂器之間調得不大平衡,一個是鼓的mic沒關,沒打它也不斷共鳴著嗡嗡做響,反正是聽得有點辛苦。可惜了。今晚上繼續加油吧﹗

老b上場了。


音樂會_2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ininoise.


這一次的音樂編曲令人驚喜。比如充滿夜舞風情的「愛的征戰」。很熟的歌兒,還是讓人想不到,厲害。edmund的鼓也是,打得好極了。整個來說,賞心悅耳。

不過,就我來說,覺得少了一些讓人躁起來的東西。正經八百地坐著聽,工整,清晰,好音樂,但覺得欠了一點爆發,欠了一點燃燒全場的痛快之感。也許撤了椅子會好一些?不知道。也許這就是老b的音樂?屬於你的,溫和而堅壯,就像你的生活,你的人。

老b白衣黑褲白幫黑底鞋台內外走動,還是那麼平實懇切。比前些時瘦了好些,身體隨演奏動著,有時是律動,有時是要遷就麥克風或吹或彈著,我看著竟覺得有一種天真的全然投入。

當時我就想,反正我都是懶懶閒,倒不如早點過來幫忙打點。會是一份久違的感受。不過,時間豈可倒流。有意思。所以我只好拿出手機,把他拍下來。相片質量當然不比數碼相機,但拿著手機拍攝,我自己也覺得很有意思。下面是另外兩張現場照片。


音樂會_3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ininoise.



音樂會_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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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不能去看了,老b們,繼續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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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晨露留言
2006.8.28; 00:52

那首"Never Ending Goodbye"很動聽啊﹗
會有人會寫中文的詞嗎?
冇的話,我想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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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留言
2006.8.28; 02:52

如果告訴你
因為自感生活乏力肚餓而來
你也許會笑

真的

六小時前
張口吃了
精采音樂血肉歌詞孩童天真觸摸間的愛很棒的鼓誠懇分享與投入的搖擺
謝謝飽了
於是快樂滿足地
消失
穿回金色皮膚的獸

總會有這樣的清晨
退下皮膚
唱一唱帶進這個世界的"宣言"
這歌
令人想起
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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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落 http://sunneversets.blogspot.com/
2006.8.28; 12:58

迷你噪音演唱會

是呢,昨晚也有去迷你噪音演唱會呢。

開場前急急上洗手間,回到場裡走過台前卻聽到拍一聲,哄堂一笑,原來在台上的豬肉家屬結他背帶丟了,虛榮的我那時的確曾想過:難道我有什麼超能力……

全新的編曲,老B 與樂隊忘我的演出,醉了我的耳朵,觸動我的身軀,拍爛我的手掌!

老B 還在歌唱中,加入了我和朋友的名字,謝謝!

加油啊,老B!預祝今晚演出同樣成功!也展望你的 T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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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能忘記 http://chihung.blogspot.com/
2006.8.28; 15:22

迷死你噪音音樂會後感

今晚是「迷你噪音」音樂會的第二場。感覺又完成了一件事似的,雖然不是自己的音樂會,但感覺好近。自己與幾位好友也在老b出場前唱了三首歌作熱身,一起夾的時間不夠,默契還有待進展。不過第二場又比第一場好。

講返音樂會的主人翁老b吧,這次迷你噪音音樂會實在有很大的驚喜,在演出前已經十分期待。這次班底很有趣bono結它 陳偉發bass和Edmund打鼓+阿賓玩手風琴。

過去老b多是走在街頭木結它+口琴就上的,這次嘗試在音樂上放多了很多氣氛,或者說是音樂性比較重,歌曲編排也落了好多心機,班底也很有食力。

老b的歌在街上唱是一種表態一種行動及支援,老b的音樂/行動也算是我的啟蒙吧。唔知點講,歌曲也是需要有她音樂性的,如何把態度及音樂本身的圖畫結合,我看這次走近了我心目中的模樣。或者我對香港的音樂包括獨立音樂都比我覺得好「冷氣房」的,沒有太大的熱情,意思不是香港的音樂不足堅,技術係的確可以好堅,但很少看到音樂人帶著自己的立場/態度走上街頭,以前有黑鳥/小鳥/民眾劇社,現在有噪音合作社及8樓的朋友,Wilson Tsang 近年比較走多左出街以的。我相信音樂應該有這樣的一個面貌,音樂是需要流汗的,改變(世界)是需要付出的,也不是等待別人安排的。喜歡老b另一樣是他對音樂的熱誠,也讓我知音樂也可以「以人為本」的。就好似老b的歌都是我們身邊的人物故事,有我有你有她,每首歌都他的經歷/故事,話時話其實佢的歌有時都幾老土的(在曲風上),例如音樂會第二首玩的歌「生活立場」但這次可以把這歌起死回生,太好了。我也有些不喜歡的部分的,就是他有時又太過就人的,如有些歌佢會把歌曲的key盡量就到可以現場的人都可以一起唱的音域,而就到其他人時他自己的key又覺得不算最適合他唱,個人認為如果找到最適合自己的key,由自己出發是很重要的。

昨晚第一場我叫了一位我由細玩大的朋友來睇,在我認識老b時他正正出來工作,那時他在一份文化雜誌工作,我當時初認識老b,就跟朋友講,喂正喎,有無興趣訪問佢呀,我們也是聽黑鳥大的,所以佢也很有興趣睇睇這個與民眾走在一起的音樂人是如果,之後直找老b做了訪問。昨晚完show後我跟他一起聚聚食飯飲酒,我問他音樂會如何?他說沒有以前那麼原始,但草根味道仍濃,最後一句是「仍然有希望」,沒有理解錯誤是香港仍然有著這樣的音樂人,我們(香港)的音樂世界仍然有希望。我沒有他這麼樂觀,我覺得只有老b是不夠的,我仍然期待有更多的老b更多的噪音合作社更多黑鳥........

我仍然期待........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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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衣 http://www.blogcn.com/user39/liao_wei_tang/index.html
2006.8.28; 15:22

将音量放大

廖伟棠

盛夏的香港,人们比以往多了几分躁动,不过是为了对抗不公义而躁动。从8月初的抗议以色列轰炸黎巴嫩,到“将音量放大,越过不义界线”音乐会,到月底的重头戏“噪音合作社”演唱会,无不鼓舞人心,仿佛60年代残余的革命火焰在06年的香港街头重新燃烧起来了。

参与这些活动的,许多是同一群人,他们似乎要刻意扭转人们对香港人“不关心政治、不关心世界”的印象而行动,而实际上他们是凭心而行,在被定义为冷漠都市的香港,向来不缺乏热血青年/中年/老年。8月5日下午,“将音量放大,越过不义界线”音乐会在本地著名的另类艺术书店“寇比力克”举办,香港另类音乐的新老面孔云集:前卫作曲家Wilson Tsang、抗议民谣先行者Billy、实验乐队Spermatic Chord……这个音乐会是呼应他们今年合作出版的一张同名音乐专辑,而这些音乐都有关去年12月香港的W.T.O.世贸会议和民间的反对世贸和全球化运动,为了告诉善忘的香港人:我们并未忘记也不应忘记。那个火热的十二月,那些街头的歌舞、愤怒和巡行,理应成为香港伤痛和光荣的记忆的一部分。

那天Billy唱的是去年他在每个公开场合必唱的一首《这世界决不割卖》:“这首歌一起唱,如山的高壮,如海在翻腾,如秋日太阳暖心窝。我放声的歌唱,什么是艳阳,什么是自强,什么令我们更坚壮?这是人民的歌唱,越过种族疆界,这是人民的呼喊,为了和平生态,谁变卖了这世界?谁个见利忘义?谁垄断了这世界?谁将光谱瓦解?This world is not for sale!”这首歌可以说已经成为香港民间抗争的一首战歌,就像60年代Bob Dylan的那首《答案在风中飘》一样广为传唱,亦具有同样的精神力量。Billy是“噪音合作社”的主音,“噪音合作社”是香港地下音乐一个重要的名字,他们非常锐利地把实验的音乐形式和关注社会底层抗争的歌词结合起来,让人惊觉前卫的艺术追求原来是和最入世的呼喊并不相悖,甚至还互相推动。“噪音合作社”的两张专辑,一张倾向质朴的民谣风格,另一张却像后摇滚的凄迷。

8月26夜,“噪音合作社”在牛棚艺术村的前进进剧场举办了也许是他们最“正式”的一场演唱会,很多歌曲都被重新编排演绎,于是有了芭莎诺瓦版本、探戈版本、朋克版本的《劳动者灵歌》、《爱的征战》、《点解我要来》等等,都把原来的音乐发挥到了最丰富的极限,精彩极了。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都比不上Billy最后只用木吉他加上口琴独唱的一首《这世界决不割卖》。


音樂會_5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inino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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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雄留言
2006.8.28; 17:57

很久未試過帶著期待心情最後又滿足而走的事情,棒到爆~~~
我也寫了些東東,有時間來看看
「 迷死你噪音音樂會後感」
http://www.chihung.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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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電郵
2006.8.31; 00:33

發仔,Edmund,Bono,阿斌,Terry,

要再次說句,衷心謝謝!

這兩個多月,除了從大家身上學到了
點點技術和音樂arrangement之外,
最大的收獲,
就是明白了多一點點,
如何做一個對自己有要求的artist!
如何要求自己,真的做到perform!

靠著你們的奏樂,
我很盡情地唱了!
我給自己80分,
未拿滿分,但已很暢快很暢快,
因為,
感到自己已去盡了。

謝謝你們襄助!

老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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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仔電郵
2006.9.6; 02:07

Billy,
唔駛咁客氣啦, 大家合作, 冇話邊個跟邊個學野, 我相信, 得益應該是雙方面的.
今次真係玩得幾開心, 好耐都冇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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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電郵
2006.9.6; 20:28

Billy,
i feel so lucky to have a chance that taking part in your performance
i really enjoyed in the whole musical trip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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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17日星期四

土地歸人民

老B

昨晚,整天綵排後,與「迷你噪音」其中兩位樂手,Edmund和發仔通頂玩錄音,搞出兩個很raw的take,而大部份時間,是在聊 …

兩首都是音樂會會唱的歌,但,當然,現場的聲音會full很多。先來第一首是「土地歸人民」。

這歌,凡人在2005年7月13日曾貼文提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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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儀

凡人 (2005.7.13)

土地歸人民
曲、詞:凡人

我認識有個女孩 佢愛聽故事
佢在木箱中生活 已有十年
她的睡床就是客人的椅
兩呎地方煮食兼做沖涼房

我認識有個工人 佢山邊有間屋
但係政府收地 要趕佢落o黎
仲話佢未夠七年係新移民
無權上樓要做臨屋人

我知道有班官商 佢搵老襯
公屋變居屋 呃多幾倍價錢
然後轉頭又話冇晒樓
等佢清拆安置 了無期

* 原區安置 係我o既權利
全部清拆 誓要爭取
人民管理 土地分享
平等參與 合作自強

我地臨屋居民 會團結一致
爭取土地歸人民
以往辛酸勤勞誰看見
無房產者生活血脈連

這是93年寫的歌,也是我第一次為基層運動寫的歌。歌中第一段的小女孩,名字叫玉儀,當年十歲,住在大圍一個臨時房屋區中,是個活潑多咀的小女孩。

玉儀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漏病,臉上和手背常泛著一片令人憂心的暗紫色。因這病,她個子也特別瘦小,很惹人憐愛。十歲女孩倒不怎樣自卑自憐,反而是個樂天的小頑皮,也很會利用人家的憐愛,擅長撒嬌。

那一年,彭定康到任不久,就在施政報告中說要在97年前,清拆所有臨時房屋區。那時全港臨屋大概二萬戶,約六萬人。臨屋區居民聽到消息,都不怎麼雀躍,畢竟,這類官僚給的承諾已不是第一次了,居民亦不懷疑政府有沒有公屋在手給居民安置,他們最關心的,是安置到那兒。「原區安置」是他們對彭定康的回應。

當時,我和民眾劇社的朋友,正在大圍這臨屋區辦工作坊,籌組了一個臨屋青少年劇團,眾人把自己的生活片段,組成了半小時的一個演出。玉儀也是演員之一,在劇中有一段,是大家說說心中的理想居所,玉儀就告訴大家,她的理想是能夠擁有自己一張床,可以安放一些她喜愛的小擺設。那時,她每晚都是睡在廳中,她的床是由一張日間給客人坐的椅子翻開而成的。

玉儀在劇中另一段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說她首選的社區問題:「我最不喜歡臨屋區的是晚上太黑,公共廁所又很遠,晚上我都不敢去廁所。」小女孩的首選,跟大人們相差很遠,我也明白了,社區的草根民主,必須包括兒童。

劇團後來在各區巡迴演出,在兩三個月之間共演了七場,也在地區戲劇匯演中參賽,打入了決賽演出。劇團成為了「原區安置」宣傳隊,與當年的聯區組織工作並肩而行。

第二年,在居民與房屋署仍在沸沸騰騰地,爭論著安置地區時,我們收到消息,玉儀終於排隊等到入院做心臟手術了。那是一項大手術,有一定的風險,加上玉儀長期心漏,身體其實是很虛弱。劇團一大伙人,老遠的去到黃竹坑那醫院,為她打氣。

手術成功了,玉儀臉上和手上的紫也漸漸退去。她的媽媽卻把我拉到一旁,告訴我,手術是成功了,但也只能是把她的生命延長一點。始終,是長期而嚴重的心漏,從她出生那天起,她已有了心理準備,這手術,也實在是做得太遲了,長期心漏在她身上留下的缺口,已永遠沒法修補。

玉儀媽媽,甚至是玉儀自己,都已一早有了心理準備,我卻完全沒有!

又過了幾年,我已沒有再到那臨屋區。臨屋區也的確是清拆了,部份居民最终還了心願,安置在大圍,其他希望搬上新樓的,散落在大埔區、沙田區和馬鞍山區。臨屋區在香港消失了,但是在一些地區,卻出現了一種叫「中轉房屋」的東西!官僚耍了一點小聰明,換個名字,令彭定康的諾言兌現了。

有一天,我突然在大埔碰見玉儀的媽媽,聊了幾句,我隨便問起玉儀,她兩眶眼淚就即時湧了出來,兩三秒間抹過淚水,又變成了笑容:「她去了,是今年初,已經有十八歲了。 …… 我們上了樓,她也有了自己一張床。 …… 演出那些日子,是她一生最快樂的呢,她常常跟朋友提起。 …… 傻女的性格是一點也沒有改,到了中學仍是很愛撤嬌,連老師也拿她沒辦法,常給她弄得又好嬲又好笑 …… 」

玉儀,今年妳該有廿二歲了,妳還會喜愛演出嗎?妳會願意跟我一起,到各區去唱歌嗎?

2006年7月27日星期四

「迷你噪音」音樂會

老B

來自本土的基層故事  十三年抗爭現場吟唱


音樂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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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第一次為臨屋居民寫歌,只想為街坊去抗爭時打氣。後來,開始認真地想學習梁醒波、尹光、黑鳥、Bob Dylan、U2、黃耀明、黃秋生和AMK,相信基層小人物的故事,能成就一種社會政治的藝術美學。想過借用廣東流行,又盡力搖滾,仍不捨民謠,獨自一人時,卻愛低迴簡約又淒美的聲音,更幻想自己有一天會真的實驗噪音。曾發表歌曲約三十多首,兜兜轉轉,仍在找尋。但,有一樣東西一直不變,也不想改變,就是為身邊認識的基層朋友寫音樂和歌唱。心想著:「我們的生活貧困,充滿戰鬥,卻蘊藏了很豐富的藝術美感。」


音樂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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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6年8月26、27日〈星期六、日〉
時間:晚上7:30
地點:牛棚藝術村前進進劇場
〈九龍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牛棚藝術村7號單位〉
票價:65元
購票地點:Kubrick書店、阿麥書房
查詢:老B〈9270 4471,mininoise@yahoo.com.hk

在「噪音合作社」冬眠的日子,社員老B來一次「個唱」,並找來了陳偉發、Bono和Edmund三位音樂佻皮份子支援鼓樂,Terry後勤聲音工程。

「迷你噪音」博格:
http://mininoise.blogspot.com/
http://mininoise.blogbus.com/


音樂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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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18日星期二

難民

凡人

昨晚夜深人靜,
關掉了燈,
聽了一首又一首,
幽幽深邃的音樂。
長長延音的light distortion色士風,
滑行在synthesizer的soundscape之上。
喝下兩罐啤酒,
為被雨天悶熱了幾晚的腸胃帶來了一點清爽。
我想著,「國界」……

最近接觸到關於難民和尋求庇護者的事,
是一些滯留在香港的案子,他們被入境處刁難,
奪走了「行街紙」,被關進了青山灣拘留所,
尋庇者在獄中絕食,
有幾個團體的人權志工,
自發地逢星期日到拘留所外吶喊聲援,
鬧了兩個星期,有傳媒注意了,
今天有議員在立法會向官提問,
官說今年尋庇者多了,恐有濫用。
實情是? ... 我也不太知道。
但我注意到,
巴基斯坦及一些亞洲國家內的暴力氣氛在惡化。
去了看國際特赦組織放映的「首爾列車」,
對難民與政治之間的強弱拉扯,也算體會了一點。
官說,會酌情處理。
人權志工說,要按國際規範處理。
聯合國難民專員署仍然悠閒,沒說什麼。

這兩個星期,
以色列、巴勒斯坦、黎巴嫩和叙利亞之間的軍事衝突,
已死了幾百平民。
人權組織遣責以色列,其中一次誤炸,
死了一家九口,其中七個是小孩子。
以前,我對戰爭中小孩子的影像都特別注意,
長期戰火恐懼會在身體上留下記號,在眼神中透露。
現在,參與協助國際人權志工了,令我心情更複雜,
雖然是直接在關注和參與,但無助感反而更大,
資料掌握多了,心更憤懣。
剛在國際勢力之間找到了平衡點,
為生活重燃了一點朝氣的黎巴嫩人民,
又再次要做難民了。
他們喊著:「別在我們的家園土地上,打你們的仗!」
那些穿著西服,捧著大肚子,咀邊總是貼上兩服鬍鬚的人,
坐在沙發上,說是在外交著的影像,
令我越來越不耐煩。
而我,巧也剛剛在上星期陪朋友做了一次外交,
去見見馬來西亞駐港的官,
還順便向馬來西亞官,朋友般外交地打聽印尼官的事。

印尼民歌是很美的呢,
但印尼這地方越來越令人悲傷。
我看過一隊由印尼少年街童組成的民歌隊現場演出,
笛子、手鼓、結他和哼唱,十分可人,至今難忘。
我曾踏足印尼,聽當地人挖苦每一個警察都有個大肥肚,
怎看都不是會捉賊的人。
我也曾在舊同學的口中,聽她說著聘請印傭如何如何更勝菲傭,
因此,我對印尼人所面對的苦也有了更多一點感覺。
一直都很想與印傭團體一起多做些事。
最近,香港大學做了一個關於印傭債務的社會個案研究,
值得注意!
他們報告中用了一個十分emotional-charged〈煽情〉的字,
“debt-bonded labour”〈債綑勞工〉。
朋友說,其實是現代slave labour〈奴隸工〉。

要出去練歌了,
會在音樂中,
再試找點希望。

【radioblog放送:Eleni Karaindrou的 'refugee's theme'】

2006年7月6日星期四

噪音家書

老B


噪音人,

很久沒有聚面了,
我,鳳,和菲,
都參與了以下一個「香港文學節」的活動。
有空來看看。

又是七月了,大家會出去走走嗎?
今年他們沒有找噪音去唱歌了。
我想,能在這些場合中唱歌的人和組合是多了,
不用找噪音去撐。這其實是好現象呢。
他們還出版了一隻VCD,有廿多隻歌呢。

我知道菲會在維園擺檔賣CD,
而我,會與另一個民間團體在高等法院路邊擺檔。
基昨日約我去,不成了。
你約到其他噪音人嗎?
莎在香港呀,找她一塊去吧。

七月和八月內,
八樓將為Down WTO CD搞三場演出,
我報了名在其中兩場作演出,
仍會是自彈自唱自吹口琴。
記得我說這是我今年給自己的鍛鍊嗎?

我已決定了在8月26及27兩晚,
在牛棚的前進進劇場搞兩場
「迷你噪音」音樂會。
大家要來啊!
樂手有Bono,Edmund和發仔,
已選了歌並開始每星期排練了,
歡迎你們來探班。

女工合唱團玩了一次,好玩,
可惜要暫停了,因我七月在搬家,
又開始了「迷你噪音」的排練,
還欠了人家幾篇稿子。忙!
合唱團將延至九月再重新開始。

其實,自己信心和準備也未夠。
已很久沒有做工作坊了,
會在七八月間找些機會溫習一下,
為自己熱熱身。

十月是社運電影節,
我也有幫忙做少少工作。

黑手那卡西那邊有很多東西在發生,
但已沒有轉寄給大家了,
自己上他們的blog去看吧。

大家努力!
噪音在07年要從冬眠中甦醒啊!

老B
2006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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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光影」
- 紀錄片.詩歌.音樂的相遇


我們向鐵欄投擲以花
花就成了火焰
於是
有了光 也有了影
在暴力喧囂處
詩恆常在


向鐵欄投擲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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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詩歌.音樂
生命中最難以分解的光與影
一次尋常也不尋常的結合

鄧阿藍/陳昌敏/廖偉棠/陳滅/鄧小樺/
譚棨禧/洛謀/艾歌/張歷君/飲江/
錄影力量/潘志雄/黃守仁/維怡/
字花

期待與你分享

日期:零六年七月三日(星期一)
時間:18:00-20:30
地點:香港中央圖書館演講廳
查詢:27875656李小姐
免費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