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9日星期二

這兒沒有山歌---- 給菜園村的山歌

老B

靜靜在村中走了一圈,沿途問村民有什麼地方可以走走看看。這村子不古樸,不華麗,也不精緻,不是吸引遊客的那種新界舊村子,但也不是我曾到過的一些鐵皮牆石棉瓦頂的新界農家村子,這裡的屋子很平實穩固,是平常居所,有不少屋前都有可愛的小花園。小花園,也種菜,不愧是菜園村!

迎客的小白花 村民介紹到獨木橋走走
(左) 迎客的小白花; (右) 村民介紹到獨木橋走走

與坐在瓜棚下乘涼的伯伯聊天,他唏噓,政府想要怎樣也拿它沒辦法,幾十年前都是這樣。他想要從樹上摘一個木瓜給我,我沒要,道謝就走了。

在河邊發現一塊種臭草的地。臭草香味即時令我想起綠豆沙,但其實,臭草真的很香,在這河邊,它有了獨立的地位。再走入一點,知道村子被貨場車場包圍,一種巨浪要來的姿勢。

河邊臭草很香 菜‧‧心‧‧
(左) 河邊臭草很香; (右) 菜 ... 心 ...

回到南村村口的士多,原來村民已收到風,在等我了。於是開始又是茶,又是自家制冰皮月餅(蓮蓉來自南涌的蓮花),又有香蕉餡餅,還有九層塔的香氣路過。

我哼唱了剛寫好了大半的菜園村山歌,阿竹說像兒歌,珍姐喜歡,禮叔眯著眼細看歌詞,大家就開始說著歌的中段,我留空了的一段,可以寫上什麼什麼 …

小鳥、蝴蝶、蜻蜓、貓頭鷹、起屋一磚一瓦放學來搬、河上有獨木橋、河邊臭草香、阿竹的「相聚在菜園」、珍姐的清明仔,生仔全村有紅雞蛋、禮叔和他爸爸的故事、石縫種龍眼、土地啊土地、西芹變鐵路、七老八十上街頭、抗爭、香姑的淚水、這是根、…。

這兒沒有山歌 ---- 給菜園村的山歌

唏 嗬 唏 嗬 這兒是沒有山歌
唏 嗬 唏 嗬 沒有山歌又如何?(也是村莊)
唏 嗬 唏 嗬 我們來寫首山歌
唏 嗬 唏 嗬 這首山歌唱什麼?

(中間這一段暫時沒詞,大家來寫,這山歌要唱些什麼?)

留得著村莊 這歌就有個家
留不住村莊 這歌便沒故鄉
留得著村莊 這歌會更響亮
留不住村莊 這歌 …… 去流浪

唏 嗬 唏 嗬 ……



去菜園村過中秋
《用溫柔支持抗爭去菜園村過中秋》

日期: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
時間:下午4時至8時

音樂:迷你噪音、龔志成、Ah P + Thomas、 Pusshita-chi、菜園村民、敲擊兵團;
行為藝術:丸仔、盧勁馳、歐陽東;
雄仔叔叔講故事
菜園村民攝影展
還有更多......

點去菜園村?
1. 假如你住在市區?
.西鐵錦上路站C出口, 轉乘九巴54/77K/綠色小巴 608 石崗菜站;
.在大欖隧道巴士站轉乘251M巴士至石崗菜站
2. 假如你住在元朗、屯門或天水圍?
.元朗至大埔或元朗至上水小巴至石崗菜站下車
3. 假如你住大埔、沙田?
.普益街有大埔至元朗小巴至石崗菜站下車

聯絡:Jenny Li (9131-0851)

2009年9月22日星期二

薯香

凡人

保安員叔叔從商場裡的一家快餐店出來,手中提著粗紙袋,紙袋裡滲出暖暖的薯香。

小孩仍未進商場的玻璃門已向著保安員叔叔咧嘴而笑。小孩左手推門時,右手已伸向粗紙袋。保安員也笑,彎腰,左手送去薯香,右手已在揮手。一邊的手在慢慢搖,另一邊的小腳步在叮咚叮咚地跑回去。

那是商場旁邊的一個菜市場,小孩的拖鞋飛越地上的水窪時,點滴起地上一圈圈水波紋。小孩媽一邊忙叫賣,一邊又慣常地責備兩句:「又食了叔叔的薯條呀,熱氣呀你!」聲音也震動起地上一圈圈水波紋。

2009年9月14日星期一

感染

2009年9月5日,在唐三(阿P攝)
2009年9月5日,在唐三 (阿P攝)

2009年8月25日星期二

廖偉棠《迷你噪音:社運音樂可以多美麗?》

(轉載自廖偉棠《夜行衣博客》的文章。)














Billy,阿鬼,發仔 (廖偉棠攝)
















阿鬼大叔 (廖偉棠攝)

如果以為社會運動就是喊口號、佔馬路,十年前出現的「噪音合作社」改變了這個成見,他們給香港草根社運帶來了更多的旋律和節奏;十年後,「噪音合作社」的同生體「迷你噪音」把這些抗爭聲音更推進一步,讓它們成為更獨立的音樂,更動聽,卻沒有因此失去它的力量,反而讓音樂或社運的清教徒感受到,原來美麗與憤怒、愛與抗爭是可以相互相承的。

上個月中,「迷你噪音」一行出現在深圳郊外橫崗工業村時,他們背著成套的搖滾樂器,貌似和四周的廠房、密匝匝的小攤、食店格格不入,但是他們臉上自如的笑容又彷彿與這裏一般的勞動者那種樂天笑容呼應。他們在一個打工者的民間「俱樂部」擺開他們的架子鼓、調音台、麥克風,隨著暮色染藍了工業區,工人們、做小買賣的、社區裏的老人小孩……陸續邁著疲憊或者興奮的腳步聚攏而來,鼓聲已經漸漸加強,手風琴也拉出蜿蜒的旋律,聽眾很快擠滿了房子然後站滿了一邊的街道,隨著木吉他瀝瀝連音也加入,閉上眼睛呼吸這周圍勞動者的汗味,身體隨著音樂搖擺,一剎那有置身古巴夏灣拿老街區感覺。

我想,這裏的聽眾有一半是知道「迷你噪音」的主唱Billy的,因為他曾經多次來到這裏開設音樂工作坊,教給工人一些基本的結他和演唱、創作知識,學員們也因為他知道了「噪音合作社」和香港的一些社運抗爭情況——這無疑拉近了當地打工者和香港的距離,讓他們知道香港不是只有大老闆,也有許多和他們一樣忍受不公現狀直至無法忍受而站出來的草根民眾。然而今晚,還有一半人吧,是被Edmund Leung的鼓聲、阿斌的手風琴、陳偉發的吉他、貝斯甚至黃仁逵的ukulele——所有人都不認識然而覺得最可愛的樂器——所組成的音樂河流吸引而來的。

音樂之為「樂」,此刻發揮著它最原始的魅力,這五個人的源流各異,Edmund Leung是原著名地下樂隊「Huh!?」的核心成員,風格迷幻,比Indie Music更實驗一些;陳偉發則是香港實驗音樂的先行者之一了,近年一直參與許多實驗劇場的配樂,音樂也在戲劇性與即興爆發之間挪移;劉子斌的手風琴從俄羅斯的沈鬱到阿根廷的悠然、交錯出香港島嶼味道的流離感;黃仁逵——阿鬼不用介紹了,他的畫裏縱橫開合的氣度融到音樂裏變成疏放和自由的跌宕。而這一切又被Billy極具詩意的唱詞連接起來——這種詩意不是彌漫在我們熟悉的流行歌中膚淺的商業浪漫主義詩意,也不是那些有赤裸裸宣傳、鼓動訴求的社會歌曲中同樣簡單的「革命浪漫主義」詩意,而是有疼痛有快樂有愛有恨的來自複雜現實的詩意,如果強要名之,它更像是承接于聶魯達的情歌。

的確,社運需要情歌,毋寧說:是一種愛情的感覺使我們站到一起來、為所愛的人發聲歌唱。革命與愛情從來糾纏不清,何不在音樂中為之暢快正名?「草根」的噪音合作社與「全明星級」的迷你噪音的交集不止是Billy這個人,更是在持續的抗爭中對愛的信賴。在噪音合作社的單純和直接唱遊中,愛與抗爭有著質樸的力量;而在迷你噪音明顯豐富得多的音樂元素的渲染中,愛與抗爭都得到了更多的詮釋。作為對兩者都相當瞭解的我這個「資深聽眾」,我兩者都喜歡和接受,噪音合作社是街頭戰歌、迷你噪音是內心遊行,兩者激蕩出一個有血有肉的城市「遊擊隊員」形象——左手是作為武器的結他,右手是一本聶魯達。

「在種種驅趕離場 新聞遺忘
聲音沉落 像細小石頭掉進海
讓我可倚肩垂淚 一杯涼茶
相擁沉默已經足夠」

社運暫時休息的時候,我們都需要愛我們的人的一點安慰和鼓勵,《擁抱》這首歌感動過香港的保育戰士,也感動了深圳炎熱夏夜疲累的工人們。《愛的征戰》、《從前,以後》帶來的激憤,《勞動者靈歌》帶來的悲壯,此刻融匯進一片美麗的靜默中,而在靜默中,激憤和悲壯得到細細咀嚼,而非單純的發洩。這時回過頭聽《多麼美好》,既可以繼續反思歌詞中對逃避現實者的微妙反諷,但也可以從音樂中感歎:仍然有美麗的事物如空氣中跳動的聲音教我們緊緊相依。

一曲永恆的《Bella Ciao(遊擊隊員之歌)》把氣氛拉到高潮,我們不要忘記Bella是愛人、美麗的人的意思,不要忘記Ciao既是再見也是驚喜的一聲「你好」呢。會唱歌和彈結他的工人們也陸續加入,演唱他們自己的歌甚至是改編的國內流行歌,這些原本商業化的流行歌在一個質樸的工人口中淋漓唱出的時候,竟然脫胎換骨回到了那些「情」和「愛」的原始意義裏去,因為這些意象和聲音,本來就來源於和《詩經》一樣古遠一樣自然的草根。

(原刊8月19日經濟日報(香港),此為足版,轉載請註明出處

2009年8月17日星期一

來點音樂吧



太累了,來點音樂吧!
太悶了,來點音樂吧!
太火了,來點音樂吧!
太牛了,來點音樂吧!

太黑了,來點音樂吧!
太爛了,來點音樂吧!
太熱了,來點音樂吧!
太搞笑了,再來點音樂吧!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追求

凡人

如果,音樂是對自由的追求,或甚至是渴望,那麼,生活在我們這個時刻,活在這個地方,我們的音樂,能不嘶叫!在內心中,能不激憤難平!

音樂裡,不知不覺,蓄存著龐大的力量!我們來音樂吧,為了追求自由和幸福,那些我們一直未能享有的,自由和幸福!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迷你噪音的巡迴演出 ...

老B

迷你噪音在深圳
(攝影:阿龍)

發仔有一句:「一個樂隊,是要在巡演中才能成長、成熟的。」對一個音樂團隊來說,「巡演」兩個字是帶有魔力的。對一個著重草根性的音樂團隊,「巡演」意味的,更是迷人。


5月15日晚在油麻地Kubrick的《Kubrick Friday Live》專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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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在灣仔藝術中心行人天橋上,是《開放音樂 -- 街頭音樂系列二》其中一個演出單位



6月14日在深圳一個工業區內的工人服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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